乐可做完家教已是晚上八点。他收拾好教案，和学生家长道别后，便踏上了回家的路。夜色渐浓，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亮起灯。他习惯性地选择穿过老城区的那条近道，那里有一个傍晚就开始收摊的菜市场。
归途的抉择
从灯火通明的辅导小区出来，乐可站在路口犹豫了片刻。大路需要绕行二十分钟，而穿过菜场后的小巷，十分钟就能到家。他看了看手机电量，又望了望那条熟悉却昏暗的捷径，最终还是抬脚走了进去。白天的喧嚣早已散去，菜场里只剩下零星几个摊主在收拾，地面湿漉漉的，空气中混合着蔬菜腐烂与消毒水的味道。
巷口的阴影
穿过空旷的菜场，乐可进入了连接居民区的巷子。这里的路灯坏了很久，光线极其微弱，只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。两旁的居民楼窗户透出零星的灯光，反而衬得巷子更加幽深。乐可加快了脚步，书包随着步伐轻轻拍打着后背。就在这时，他注意到前方巷口似乎蹲着几个人影，红色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不定。
突如其来的拦截
乐可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想退回菜场，但身后同样漆黑一片。他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，试图自然地经过那几个人。然而，当他走近时，其中一个人站了起来，不偏不倚地挡在了路中间。那是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年轻人，手臂上有纹身。另外两人也围了上来，形成了半包围。
打火机与僵持
“喂，兄弟，有火吗？”挡路的青年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。乐可停下脚步，摇了摇头，低声说没有。对方显然不信，往前逼近一步，目光在他身上扫视。“借个火而已，这么小气？”旁边的另一人附和道，语气带着挑衅。乐可感到手心在冒汗，他确实不抽烟，身上根本没有打火机。巷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脱身的瞬间
乐可保持着冷静，将书包的肩带往上提了提，清晰地重复了一遍：“我真的不抽烟，没有打火机。”他侧过身，示意自己口袋里什么都没有。几个混混交换了一下眼神，似乎觉得他确实不像在说谎，也捞不到什么好处。僵持了几秒后，挡路的人啧了一声，让开了一点缝隙。乐可没有犹豫，立刻迈步，保持着平稳的速度从他们身边走过，直到拐出巷口，走进明亮的主路，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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