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商辞第一次见到谢卿虞,是在一个嘈杂的聚会角落。他隔着人群,看见那个清瘦的身影独自坐着,对周围的喧闹毫无反应。许商辞端了杯酒走过去,说了几句话,对方却连眼皮都没抬。他这才注意到那人耳廓里小巧的助听器,以及周身拒人千里的冷淡气息。那晚,许商辞罕见地碰了壁。
无声的屋檐下
聚会主人是许商辞的朋友,散场时托他送谢卿虞一程。车上安静得能听见呼吸。许商辞得知谢卿虞的住处临时出了状况,便随口邀请对方去自己空置的公寓暂住。谢卿虞沉默片刻,只回了一个“好”字。接下来几天,他们同在一个屋檐下,交流却少得可怜。谢卿虞总是戴着助听器看书,或对着笔记本电脑工作,仿佛房间里只有他一人。

远行的决定
一周后,谢卿虞告诉许商辞,他拿到了国外研究所的录用通知,很快就要出发。他平静地道谢,并留下了租金。许商辞看着那张数额恰当的支票,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滋味。他没去送机,只是从共同朋友那里偶尔得知谢卿虞在国外的点滴。时间如水般流过,两人再无交集。
突如其来的电话
两年后的一个深夜,许商辞接到了越洋电话。谢卿虞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,依旧平淡,说他即将回国。许商辞正被家里催婚催得焦头烂额,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他对着话筒,用谈生意般的口吻说:“既然你回来了,我也需要个结婚对象应付家里。我们结婚,就当还你当年借住的人情,如何?”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。
冷静的应允
谢卿虞没有立刻回答。几天后,他发来一条简短的信息:“可以。具体事宜面谈。”飞机落地那天,许商辞在接机口见到了他。谢卿虞穿着简单的衬衫,神情与两年前别无二致,仿佛只是出门买了趟东西。他们坐在咖啡馆里,像讨论合同条款一样,平静地商定了婚期、协议以及彼此需要扮演的角色。
各取所需的开始
婚礼办得简单,只邀请了少数亲友。许商辞在交换戒指时,看到了谢卿虞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,但很快又归于沉寂。他们开始了名义上的婚姻生活,住在同一套房子的不同房间。许商辞有时会想,这场始于一次尴尬初见和一份仓促提议的关系,最终会走向何处。而谢卿虞只是偶尔取下助听器,沉浸在自己的无声世界里,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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