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冬天,宁汐带着一身风雪回到季淮身边时,手里捏着一张孕检单。她以为这是他们爱情的新开始,却不知道,这只是另一场漫长寒冬的开端。三年前他送她出国,说好三年为期,如今期限已至,有些东西却再也回不来了。

掌心温存
季淮曾把宁汐捧在掌心。她怕冷,他就在整个别墅铺满地暖;她随口提的甜点,他能驱车半座城市去买。朋友们都说季淮变了,那个冷硬的男人,唯独对宁汐倾尽所有温柔。宁汐一度以为,自己真的捂热了那颗心。
风雪归人
三年分离,宁汐在异国数着日子。她以为距离会让思念发酵,却没想到,时间早已悄悄篡改了剧本。回国那天,机场没有季淮的身影。她独自回到他们曾经的家,在客厅里等到深夜,才等到他带着一身酒意,和另一个女人清浅的香水味。

月影入怀
陆月儿的出现像一枚投入湖心的石子。她是季淮公司的新合伙人,聪明、干练,与宁汐的温顺截然不同。季淮开始频繁晚归,手机里多了加密相册。宁汐质问他,他只淡淡说:“月儿能帮我很多,你别胡思乱想。”曾经的专属温柔,如今成了她“胡思乱想”的证据。
寒夜独行
孕吐最厉害的那个月,宁汐半夜醒来,身边空无一人。她打电话给季淮,听见背景音里陆月儿清脆的笑声。他说在谈工作,让她自己先睡。她握着电话,看着窗外飘落的雪,第一次觉得这个她期盼了多年的孩子,来得或许不是时候。
无声崩裂
冲突爆发在一次商业酒会。宁汐看见季淮自然地为陆月儿拢了拢披肩,那个动作她太熟悉。她失控上前,却在众目睽睽下被季淮皱眉拉开。“别闹。”他只说了两个字。那晚,他整夜未归。宁汐坐在客厅,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独自在异国机场的那个冬天,只是这次,连等待的理由都模糊了。
雪覆来时路
医生说她情绪不稳,需要静养。季淮为她安排了郊区的别墅,说有保姆照顾。宁汐明白,这只是更体面的放逐。搬走那天,雪下得很大,覆盖了来时的脚印。她回头望了一眼生活多年的家,忽然想起,季淮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叫过她“汐汐”了。有些爱,不是消失了,而是被刻意埋藏,连同那个冬天一起,永不再提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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